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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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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九章

“時師兄你有辦法對不對!”程宗平一聽這話知曉定是有救。

想來也是,自知道時若會跟著他們一塊兒來中原時,他就已經被師尊喚著知道了許多事。

雖然時若性子不大好,但實力卻是極強,什麽藥理醫術也都樣樣俱全。

那會兒他還覺得是師尊誇大其詞,可現在才知並不是,而是真的如此。

想著這,他高興不已,看著時若的目光也是愈發恭敬。

時若自然也瞧見了,不過他卻是根本不想搭理他,從儲物袋中取了枚續命丹餵到了顧九明的口中,接著才提著他的衣領離開了原處。

真是麻煩,前頭就已經明確告知要小心血菇,結果還是中了。

若不是這人是自己的師弟,真是想將人丟在這兒自生自滅了。

一陣穿雲之下,他快速躍上了崖壁,將顧九明直接給丟在了邊上。

註意到裏邊兒的幾人迎上來,他頭都未擡便出了聲,“別過來,他中了血菇的毒。”說著直接將顧九明的衣裳給脫了下來,露出了裏邊兒同樣已經長出血菇的身子來。

原本還有些白皙的身子此時因為血菇呈現出致命的血色,身體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,觸目驚心。

知曉這是要毒氣攻心了,一旦進入心脈,就是大羅神仙在世也救不回來。

他看著這一幕,不再多想又取了一顆續命丹餵了下去,接著運作靈氣打在了他的心口,護下了他的心脈。

也正是他的這番動作,顧九明蒼白的面色此時也稍稍緩和了些,不再如方才那般的厲害。

不過這也僅僅是抑制了毒素的蔓延罷了,人卻還沒有救回來。

血菇根本就無藥可救,染上就必死無疑。

不過剛染上的時候萬松丹還是能用一下,然後再用靈氣將他體內的毒素都祛除便可以了。

也不知是不是顧九明走了運,再晚些可真是要給他收屍了。

待這人徹底緩過來後,他才又去看邊上的幾人,道:“你們過來把他身上的腐肉都剔了,這些血菇也都全數挖出來,全身上下不可以有一處地方遺漏,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。”

他在說完後才起了身,同時還開始脫身上被染濕的衣裳,冰冷的氣息隨之而來,擾的他再次皺起眉來,愈發的不悅。

只是在瞧見莊容過來時,暗沈的神色卻在瞬間散去化為了暖意。

他將人抱在了懷中疲倦地靠在了他的肩頭,鳳眸半闔著委屈地道:“師兄,走路好累,脫衣裳也好累,用靈氣也好累啊。”邊說邊在他的頸項邊上輕輕嘶磨著,很是親昵。

“很累嗎?”莊容聽著他染滿疲倦的話音心疼地側過了頭,又道:“那阿若你歇會兒,我幫你換衣裳。”

時若見他心疼了有些得逞地笑了起來,後頭還嘶磨著往他的頸項邊蹭著,竟是學著莊容平日裏的模樣撒起嬌來。

這也惹得莊容很是無奈,偏偏又說不得什麽,只能任由他胡鬧。

待衣裳換下已是片刻後了,時若這會兒還真是有些累,枕著莊容的腿躺了下去,嗅著他身上淺淺的蓮香舒心的輕嘆了一聲氣。

“師兄真香。”他說著扯過了莊容的衣袖掩在了面容上,美眸微擡看著眼前的人,笑著又道:“師兄我手酸。”說著又擡起了手,一副要他捏的模樣。

莊容一見忍不住低笑了起來,白皙如玉的指尖也在此時撫上了他的手,小心翼翼地輕揉著,“我給你捏捏,一會兒就不酸了。”

“恩。”時若笑著應了一聲,片刻後才緩緩閉上了眼,打算睡會兒。

自從上回遇上那個同樣擁有行雲流水的人後,他幾乎日夜都不得安睡,實在是對這件事思慮不通。

明明只有自己一人才有,甚至前頭百年都沒有出現過,可現在卻是莫名其妙出現了。

真真是奇怪啊。

正是這些使得他這幾日疲憊不已,這會兒又幫著那個倒黴顧九明解毒,還真是有些累。

這也使得他不過是一會兒便睡著了,寂靜不已。

守在邊上的莊容也註意到了,側眸看去見他睡著了下意識低低地笑了笑,美眸裏頭染滿了暖意。

他瞧了一會兒才伸手將掩在上頭的衣袖給捋到了邊上,露出了時若那張風華絕代的面容來。

許是真的累了,時若的眉宇間染著倦意。

這也惹得莊容很是心疼,指尖緩緩撫了上去,低低地道:“睡吧。”話落又是一聲低笑,輕柔不已。

不知是過了多久,外頭的雨越下越大,陣陣雨聲落在石面傳來了清脆的聲響。

“仙師。”

也在同時,身後傳來了程宗平的聲音。

莊容聽著快速回過了頭,同時還對著他用了個低聲的手勢,這才道:“有事?”

“恩。”程宗平自然也註意到了時若睡著了,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回 看到時若如此毫無芥蒂的睡下,要是以往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這個人都會醒來。

這也使得他連出聲的聲音都壓低了許多,道:“仙師,時師兄可有說挖了血菇後該如何嗎?”

“已經挖完了?”莊容聽著他的話下意識往裏頭瞧了瞧,一眼就瞧見了未著半縷衣裳的顧九明,地上還有許多被剔下來的血肉以及血菇,陣陣血腥味緩緩而來。

他被這些擾的皺起了眉,目光收回看向了程宗平,道:“阿若什麽都沒有說,不過他先前交代了顧師弟身上的腐肉血菇都要處理掉,他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會有地方遺漏,你們再細細瞧瞧。”

“是。”程宗平聽聞沒再說什麽,轉身又回去了。

沒了他的打攪,莊容再次低下了頭,瞧著懷中淺眠的人低笑著。

他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好似在做夢一般,曾經連碰都不會碰自己的一個人,如今卻睡在自己的身邊。

並且自己還成了他的道侶,還能夠同他雙修。

這些是他從來不敢想的,就算想過可卻也不敢去做。

因為他不敢看時若對自己厭惡的神色,那會讓他崩潰,讓他無法呼吸。

可如今自己卻能肆無忌憚的在他的懷中胡鬧,真好。

想著這,他低笑著撫上了時若的眼眸,低低地喚了一聲,“阿若。”話音中染滿了輕柔,動人心弦。

也正是他的這一聲輕喚,時若終於是醒了過來,入眼便見莊容正眼含笑意地瞧著自己。

看著這一幕,他猛地皺起了眉,啞著聲道:“故意的?”

“恩?”莊容瞧著這突然醒來的人有些楞神,還想說什麽卻聽到他說了這麽一番話,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
時若並沒有解釋,快速起了身攥著他的手就往山洞裏邊兒行去。

“阿若怎麽了?”莊容瞧著眼前的人,詫異地出了聲。

也正是他的話音,洞內的幾人也聽到了,擡眸看了過去。

他們看著自家的仙師被攥著手往裏邊兒行去,並且時若的身上還染滿了冷意,下意識便要出聲。

可連句話都沒有,他們就看到了時若看過來的冰冷目光,所有的話都給壓了回去。

“哼!”時若看著他們低低地冷哼了一聲,餘光卻是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顧九明,又道:“腳底那麽大一塊腐肉沒看到?眼睛瞎了就趕快回雲中去,不準跟過來!”說著才又攥著莊容越過了幾人,直接入了山洞裏頭。

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把幾人都給嚇了一跳,當然被嚇著的還有莊容,鳳眸輕顫那是半天緩不過來。

不知道這是怎麽了,明明方才還好好睡在自己的懷中,怎麽不過是一會兒就這幅模樣了。

這也使得他半天不敢出聲,只得乖乖的跟在後頭走。

他的安靜時若也註意到了,可他這會兒真是被擾的渾身不適,待入了山洞裏邊兒確定外頭幾人瞧不見後才抱著人倚在了墻面上。

也不顧這人恍惚的模樣,動手將他的衣裳全給脫了,這才低眸吻了上去。

他是真的快被逼瘋了,好不容易睡會兒結果夢裏全是同莊容的纏綿,真是要了他一回又一回。

結果醒來什麽都沒有也就算了,莊容這傻子還那麽勾人地喚著自己,哪裏受得了。

“阿若......”莊容被他的動作給楞著了,待片刻後才回過了神,也終於是知道為何突然惱起來,原來竟是因為這事。

這讓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,待片刻後才順從的勾上了他的腰間,乖乖地啟了口任由他同自己纏綿。

只是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件事,幾個弟子可還在外頭,就算自己不出聲但行事還是會有聲音的。

於是他拍了拍時若的肩頭,趁著親吻的空襲,啞著聲道:“阿若,他們會聽到的,用避音符好不好?”話音裏邊兒染滿了情、意。

“恩。”時若低低地應了一聲,這才從儲物袋中取了張避音符丟了出去,掩去了他們之間的聲音。

待片刻後他才再次低下了眸,親吻著莊容白皙漂亮的頸項,指尖也隨之輕撫著,還用著暗啞的嗓音哄著道:“幫我把衣裳脫了。”

“哦。”迷迷糊糊的莊容那是一點兒反抗都沒有,乖乖地就脫他的衣裳,只是因著不斷傳來的異樣擾的他連動作都顯得格外雜亂。

他脫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脫下,疲憊的靠在時若的肩頭,低低地呢喃著。

“這麽小聲做什麽,他們又聽不見。”時若聽著耳邊那小聲到根本聽不清的清音很是不悅,嘶磨著咬了咬他的耳垂,又道:“不聽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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